丰尚娱乐网登录没有开腔,边浩却道:这位朋友

将人家请来了,我们总不能让人家站在雪地里喝西北风吧。

独眼妇人动容道:人已经来了?

边浩苦笑道:我本来是想他们一下请到龙啸云那里去,当着大家的面,将此事作一了断的,不想大嫂已将铁某找来了。

独眼妇人默默半晌,霍地拉开了门,大声道:三位既已来了,就请进来吧。

铁传甲抱定主意,再也不肯睁开眼睛,此情此景,他实在不愿再看那铁面无私赵正义一眼。

他已抱定主意什么都不看,什么都不说。

只听脚步声音,果然有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
第一人脚步沉稳,下身显然很有功夫,南拳北腿,赵正义是北方豪杰,功夫大半都在两条腿上。第二人的脚步很重,却很浮,走进来时,还在轻轻喘着气,这人身上就算有武功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铁传甲并没有听到第三个人的脚步声。

难道第三个走路时居然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?

那瞎子似乎站了起来,传声道:为了在下兄弟昔年的一点恩怨,无端劳动三位的大驾,已是不该,又害得三位在风雪中枯候多时,更是该死,但请三位恕罪。

他说话的声音永远不急不徐、冷冷淡淡,谁也听不出他说的是真心话,还是意存讥讽。

只听得赵正义的声音道:我辈为了江湖公道,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,易二先生何必客气。

这人只要一开口,就是光明堂皇的话,但这种话铁传甲早已听腻了,简直想作呕。

又听见一个很苍老却又很清朗的声音道:老朽虽不过是个说书的,但平日说的也是江湖侠士们风光霁月的行径,心里更久已仰慕得很,今日承蒙各位看得起,能到这里来,更是三生有幸。

瞎子冷道:只望阁下回去后,能将这件事的是非曲折,向天下人原原本本地说出来,我兄弟就得益非浅了。

那说书的赔道:这一点老朽更枪边浩你已见过了,我行四,叫金风白。

说书的道:听阁下口音,好像是南阳府的人。

金风白道:正是。

说书的道:南阳府一贴堂金家药铺,是几十年的老字号,老朽小时也曾吃过一帖堂的驱虫散,不知阁下--金风白惨笑道:连万牲园的少东都已在卖鸭脚,还提什么一帖堂呢?

说书的失声道:万牲园?莫非张老善人的公子也在这里?

金风白道:嗯。

说书的道:是哪一位?

那卖酒的道:就是我这卖鸭脚的。

说书的长长吸了口气,似乎不胜惊讶,又不胜感慨。

麻子抢着道:我是老七,叫公孙雨,因为我的麻子比雨点还密。

卖臭豆干的道:我是老八,叫赴汤蹈火西门烈,现在果然是一头挑油汤,一头挑烈火,卖的却是臭豆腐干。

说书的道:不知大义士在哪里?

公孙雨道:我大哥义薄云天翁天杰已被人害死,这是我大嫂--独眼妇人道:我的名字可不好听,叫女屠户翁大娘,但你还是好好记着。

说书的陪笑道:老朽虽已年老昏庸,但自信记性还不错。

翁大娘道:我们要你将名字记住,并不是为了要靠你来扬名立字,而是要借你的嘴,将我们的血海深仇说出来,让江湖中人,也好知道其中真相。

说书的道:血海深仇?莫非翁大义士

公孙雨压声道:这人叫铁甲金刚铁传甲,害死我大哥的就是他!

金风白道:我兄弟八人情如手足,虽然每人都有自己的事,但每年中秋时都要到大哥的庄子里去住上几个月。

张承勋道:我兄弟八人本来已经够热闹了,所以一向没有再找别的朋友,那一年三哥却带了个人回来,还说这人是个好朋友。公孙雨恨恨:这人就是忘恩负义、卖友求荣的铁传甲!

金风白道:我大哥本就是个要朋友不要命的人,见到这姓铁的看来还像是条汉子,也就拿他当自己朋友一般看待,谁--他却不是人,是个畜生!

张承勋道:过完年后我们都散了,大哥却硬要留他多住两个月,谁知他竟在暗中勾结了我大哥的一些对头,半夜里闯来行凶,杀了我大哥,烧了翁家庄,我大嫂虽然侥幸没有死,但也受了重伤。

翁大娘嘶声道:你们看见我脸上这刀疤没有?这一刀几乎将我脑袋砍成两半,若不是他们以为我死了,我也难逃毒手!

公孙雨吼道:那时翁家庄的人全都死尽死绝,就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毒手,你倒说,这人的心黑不黑?手辣不辣?

金风白道:我兄弟知道了这件事后,立刻抛下了一切,发誓要找到这厮为大哥报仇,今日总算皇天有眼--皇天有眼--翁大娘压声:现在我们已将这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,三位看这铁的是该杀,还是不该杀?

赵正义沉声道:此事若不假,纵将铁传甲千万万剐,也不为过。

公孙雨跳了起来,怒吼道:此事当然是真的,一字不假,不信你们就问问他自己吧!

铁传甲咬着牙关,嗄声道:我早已说过,的确愧对翁大哥,死而无怨。

公孙雨大呼道:你们听见没有--你们听见没有--这是他自己说的!

赵正义厉声道:他自己既已招认,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!

那说书的叹息:老朽也读过三国是义不容辞,老朽必定会将今日所见,一点不漏地说出来,边三爷找老朽来参与此事,也就是这意思。

铁传甲这才知道边浩找这人来的用意,他也不禁在暗中佩服边浩办事之周密,什么事都想到了。

突听独眼妇人道:不知这位朋友贵姓大名,能否见告?

这句话显然是对丰尚娱乐网登录第三个人说的。

但第三个人并人知道他的姓名--瞎子冷冷道:他的姓名和这件事并没有关系,他不愿说,我们也不必问,可是我们这些人的姓名,他却不能不知道。

边浩立刻就道:我们本有八兄弟,昔年承江湖抬爱,氢我们叫做中原八义,其实这也不过是朋友的抬爱--瞎子忽又截口道:这并不是朋友们的抬爱,我兄弟武功虽不出名,相貌更不惊人,但平生做的事,莫不以义气为先,绝没有见不得人的。

赵正义大声道:中原八义,义薄云天,江湖中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。

那说书的也拍手道:中原八义,好响亮的名字,这位老先生想必就是大义士了。

瞎子道:我是老二,叫易明湖,昔日人称神目如电,可是现在他惨笑了几声,嗄声道:现在我的名字叫有眼无珠,你记住了吧。

说书的赔笑道:在下怎会忘记。

卖野药的郎中道:我三哥宝